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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瓦与今天的我们:女性成长与人生选择的对话

2026年10月15日14:08 来源:思南读书会 作者:思南读书会 点击: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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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为袁筱一、李倩


2025年3月8日晚上,思南读书会第495期活动聚焦波伏瓦的作品,特邀上海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所长、法语文学教授袁筱一和独立女性播客《第二性》创建人李倩,与读者们共同展开对波伏瓦作品中女性主义的探讨,体会女性人生道路上的种种风云与艰难抉择,带来了一场女性成长与人生选择的对话。


那个时代的证人


李倩认为除哲学作品之外,其实波伏娃的小说也是了解她的另一个入口。袁筱一则表示,小说家是波伏娃的身份之一,有五六部小说、两本短篇小说集,《名士风流》还拿到了当年的龚古尔文学奖。但又坦言自己不太会把波伏瓦当做小说家看待,她觉得波伏娃是出色的时代证人、了不起的学者。


袁筱一讲述了对《女宾》《名士风流》《告别的仪式》等几部作品的看法。《女宾》作为波伏娃的处女作,非常真诚,反映了她当时感情关系上的问题。而《名士风流》则是她的成熟作品,生动地反映了那个时代法国知识分子的挣扎与理想,从而在其创作生涯中有较高的地位。而《告别的仪式》具有自传性质,赤裸裸地写出了她和萨特最后十年的境况,是她生命进入晚期后理性之光芒逐渐黯淡的标志。


对比另一位法语女作家杜拉斯,袁筱一认为,杜拉斯的文学是对既有文学规则的挑战,这是文学重要的功能之一,而波伏瓦的小说非常传统,缺少一些趣味。李倩补充道,波伏娃很想让读者看出她哲学上的思考,所以描写非常直白,没有想象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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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筱一


波伏娃之所以为波伏娃


“您觉得如果在当下那个环境里波伏瓦没有萨特,那么波伏瓦还是不是波伏瓦呢?”这是李倩在刚阅读《第二性》时产生的疑惑。袁筱一坦言:自己也曾一度被这个问题困扰过,但在岁月流转之后转变了想法:萨特的确给了她很多,但她在读书时就坚定认为人对自己的存在要负责,因此后来拒绝了与萨特的婚姻,并且为女性的堕胎权发声,没有萨特波伏瓦依然是波伏瓦。李倩也提到:“两个人都清楚地知道从性别之外两个人是很平等的关系,大家更多的是知识上的一种支持,包括大家在事业上的一种支持。”因此没有波伏瓦萨特依然是萨特。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明星,20世纪上半叶的法国“知识分子”就是当时的明星,尽管道路不一,理想不一,但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相信这个世界可以变得更好。


将波伏瓦所处的环境同当下的环境对比,李倩对袁筱一选择回到学术系统的决定感到好奇。袁筱一坦言这是非常个体的选择,而谈到波伏瓦与自己的人生,她感慨道:尽管波伏娃是个坚定的人,对自己选择的道路非常清楚,但她在人生各个时期都有许多痛苦,她提出的许多问题,是所有女性都会问的且为之痛苦的。波伏瓦遭遇闺蜜之死后便开始反抗他人对女性的设定,而自己在这个时代幸运地没有受到挤压,却因为波伏瓦的经历开始探索起世界与自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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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


女性的自由是女性可以决定自己


在读者提环节,袁筱一进一步阐述了波伏娃《第二性》的意义。波伏娃介入了她当时处于的社会女性是第二性的社会现实,并且说明在长期历史发展过程中女性是怎么成为第二性的。她并不是说女性要成为第一性,而且也没有那么简单,今天女性成为第一性,女性就不是“受害者”了吗?不可能的。按波伏娃所揭示的,女性是处在一种话语之下,而话语之下女性也是“施害者”。长期生活在父权话语之下,男性通过对女性的控制,完成对自己主体的构建。


而“假如我们说存在主义的价值,放诸于生活中也成立,女性的自由是女性可以决定自己”,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堕胎权而是“她可以”,所有的女性主义者呼唤的不是堕胎本身,而是她可以决定和她可以选择。精神生活也是一样,一个成功的女性主义者是她真的可以协调自己的内心,然后由自己做出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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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读者


现场:丁黄玥秀

撰稿:陈培源

改稿:郭   浏

摄影:迟   惠

编辑:陈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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