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6日09:43 来源：思南读书会 作者：思南读书会 点击: 次
从左至右为祁涛、鲁明军、罗岗、刘晨
2025年7月19日下午，复旦大学哲学学院鲁明军教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罗岗教授，与复旦大学哲学学院科学哲学方向博士生刘晨三位嘉宾来到思南读书会，为现场读者导读鲁明军新著《无名的艺术力：论形式意志与图像潜能》与帕梅拉•李所著《跨学科研究中的美学：从世纪中叶的现代主义艺术到当下》两书，探讨冷战历史语境下的新前卫艺术实践与新艺术史理论构建。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副教授祁涛担任本场主持。
冷战与新前卫，冷战与新艺术史
鲁明军将《无名的艺术力》定位为一本从个人视角，呈现20世纪当代艺术史、艺术理论和艺术实践的著作。在本次读书会，他将此书与帕梅拉•李《跨学科研究中的美学》一书相勾连，着重分享了冷战与新前卫、冷战与新艺术史的关系。
新前卫艺术主要指的是战后艺术。在冷战与新前卫这一板块，鲁明军梳理出两条线索，一是形式主义，主张单一原则，强调普遍客观。他指出，冷战时期，形式主义的现代化、抽象化、普遍化特征成为美国的一种政治策略和外交策略，箱根会议中美国以自身为范例提出的“现代社会九项标准”即是一个例子。二是语义学，是其中帕梅拉书中重点强调的模式识别，拒斥单一，呈现非文化的特点。以波洛克的绘画作品为例，模式识别视角下，他的画作可以被想象成葛底斯堡战役地图轮廓、原子弹和愤怒的女王等等，是“一种作为图像的语言”，承担着语义学的功能。
鲁明军也将帕梅拉的著作视为一部新艺术史。新艺术史是1960年代到1980年代提出的，希望借新的社会、历史、政治语境重新解读艺术作品，强调跨学科，关注边缘他者等等。对此，鲁明军提出了新艺术史可能“悬置了文化背景”，认为其中探讨的话题推广到不同区域的艺术或文化实践时，不一定有效。
鲁明军
文化冷战的研究范式
罗岗谈到文化冷战，以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一书引入，这本书从形式入手，采用欧美现代主义倾向的文学标准评判。从文化冷战的视角分析，夏志清撰写这本书与朝鲜战争语境下，美国理解中国文化文学的要求相关。夏志清将形式化、抽象化置于内容至上，可以溯源至文学上美国的新批评，主张反对意图谬误和感受谬误，强调分析形式构成，这与艺术中的新前卫或抽象表现主义同构。更进一步，冷战时期，美国要将普遍性的美国意识形态与价值输出到世界，文化冷战与美国作为西方阵营的领袖关系密切。罗岗也提到，应对冷战、战争，集中进行共同性、创造性的工程是必要的，这就是“智库美学”型的研究，它最终产生了诸多对形式的问题，在艺术中可以是形式主义，在文学中可以是美国新批评。
总结文化冷战这一研究范式的三个层面，他说，不是停留在中央情报局等组织的直接操纵，而且考虑到文化冷战创造了“冷战时期文化生产的历史条件”，更重要的是“智库美学”研究。
罗岗
智库美学
帕梅拉•李的著作英文标题即《智库美学》，译者刘晨结合书中引言、导论和学科内容，为现场读者做了整体介绍。冷战时期的“智库”与艺术互动颇丰，体现在艺术为智库带来创造力，封闭却作用于公共政策领域的智库与艺术在结构上的模糊性，智库为艺术提供的如模式识别等的方法，与跨学科这四个维度。“综合结构上的模糊性，综合一群有价值的大脑，”他说，智库提供的内容多样而具有创造性，提供了“多学科，超学科，甚至跨学科的方式。”
刘晨
进入对谈环节，罗岗应鲁明军的提问，回顾艺术史，提到西方面对形式分析高度普遍性无法处理文化特点的问题，将“空间时间化”，编排出从传统到现代的序列，而对于同时代发达程度相似的文化，采取了模式识别的视角。现场读者同样积极地提问，在深度思考和讨论碰撞中，本期读书会告一段落。
现场：戚译心
直播：庄清扬
撰稿：余 玥
改稿：郭 浏
摄影：隋 文
编辑：陈思涵